時間:2020-09-04 19:41來源:南方日報 作者:中國通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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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話間,王彬回想起十年前來到珠海的時候,公司人員組成還很年輕,平均年齡只有27歲。如何靠一支年輕的隊伍去把整個制造業(yè)的體系搭建起來?王彬和同事們一路探索前進。“很多困難剛開始的時候是認識不到的。”憑借著細致的工作經驗積累、研制進度的不斷深入,過往的研制程序中認知不到位、體系不健全的地方被逐漸“挑了出來”,并加以完善。
“從點到線再到面”,這需要把零散的工作環(huán)節(jié)整理成成熟的規(guī)范流程,甚至要搭建起整個技術體系、管理的框架。“所幸這一階段的成長是比較快的,通過一點點的積累奠定了未來的基礎。”王彬也強調,只有把整個體系做好了,才能為成功研制像AG600這樣的大飛機提供可靠的保障。
隨著AG600研制進程的深入,像王彬這樣的航空人也期盼著日后能依托這一型號,探索出商業(yè)成功的目標案例,從而帶動整個民用飛機、通用航空產業(yè)在珠海落地。“真正讓民用飛機的品牌實現(xiàn)與地方的互動、形成產業(yè)帶動的效應,去吸引更多的配套商、服務商進駐這一地區(qū)。”
“希望通過AG600在珠海的發(fā)展實踐,促進整個民用飛機制造產業(yè)技術體系的發(fā)展完善,更好地為國家的民機體系的研制提供支撐,讓民用飛機早日走向強盛,真正實現(xiàn)航空強國的夢想。”王彬表示。
■聚焦
備戰(zhàn)海上首飛 疫情中逆行而上
航空工業(yè)通飛華南飛機公司裝配中心主任馬建民今年34歲,但卻已是投身航空制造業(yè)超過10年的老兵。如今,他主要負責AG600總裝的整個生產管理工作,并經歷了三次“首飛”。
今年疫情期間,為了保障AG600海上首飛的順利推進,馬建民和他的同事們逆行而上,連夜奔赴湖北荊門。在他看來,跟時間賽跑,把周期搶回來,這是航空人的使命。
疫情發(fā)生后,馬建民很快從老家寧夏返回珠海進行隔離,隨時等候進一步的工作指示。因為準備海上首飛的周期非常緊,他和同事們都希望能盡早趕赴荊門,開展設計改進優(yōu)化工作。
今年3月,荊門已陸續(xù)允許外地企業(yè)前往復工。馬建民和同事們組建了21人團隊,并乘坐珠海準備的復產專車,行駛了17個小時連夜趕到了荊門。“大家都清楚疫情嚴峻,但又覺得踏上復工路途是一種自豪的感覺,全力投入趕進度促復工的重要任務中。”
去湖北前,馬建民并未通知家人,去了之后才給家里面打了電話。“能體會到他們的擔憂,但他們理解我從事AG600的研制工作。”2017年12月24日,在AG600陸上首飛的時候,馬建民把父母接到了珠海,見證了飛機首飛的過程,讓老人覺得十分自豪。“他們發(fā)自內心地感受到這個工作的使命感,非常支持我。”
聯(lián)想起兩次涼山大火的新聞,馬建民說,很多人可能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AG600,希望能早日投入使用。飛機從研發(fā)、設計、制造到最終的交付,需要一個很長周期的過程,要按照客觀規(guī)律按部就班進行。
一路走來,困難重重。馬建民記得,2017年他剛參與到AG600項目時,負責陸上首飛前的調試工作,抓緊排除故障的時間緊、任務重。“有段時間晚上睡不著覺,不由自主地在思考第二天應該要去做什么,故障沒排完的原因到底是在哪?明天應該需要把哪些東西準備好?”
讓他印象深刻的是,在荊門現(xiàn)場的時候,水上調整試飛過程中出現(xiàn)了一些故障,故障排除大概需要7~8天的時間,但水上首飛的節(jié)點又擺在眼前。當時,在人手有限,一邊啟動排除故障工作,一邊臨時從珠海抽調人員趕過去。“最長的時候是4天3夜吃住在現(xiàn)場,基本上沒有休息。”
對接的高精度要求是另一大難點。馬建民說,AG600是水陸兩棲飛機,下半身是船體,上半身是飛機,并不是一個規(guī)則的飛機的結構體,對接起來比正常的民航客機要復雜得多。“飛機制造對于精度的要求都是非常高的,尤其對于一些關鍵部位的孔的精加工。”馬建民舉例說,比如像垂尾和平尾對接,因為是關鍵區(qū)域、重點受力部位,對于其工差的要求可能就是頭發(fā)絲的1/10的精度。
海上首飛完成后,像王彬、馬建民們還要面臨無數(shù)次的反復試驗、不斷調整“挑刺”,對他們而言,讓中國制造的大飛機翱翔在碧海藍天,讓中國實力被看到,是航空人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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